首页 > 古代 > 

神医农女的开挂人生

神医农女的开挂人生

神医农女的开挂人生

来源:掌中云 作者:七禧 分类:古代 时间:2021-05-24 11:53:39

小说《神医农女的开挂人生》,该小说男女主为陈果儿景桓,作者为七禧,小说节选:华少棠道:“有你这个假太子引开杀手,太子自然安全无忧。”景桓松了口气,闭上疲惫的双眼:“这就好。”不然这些伤就白挨了。第二天,陈家全家聚在东屋头商讨关于是不是让陈果儿去回春堂当学徒一

微信阅读 在线试读

扫描二维码到手机阅读

华少棠失笑:“当然是止血,你的伤伤及心脉血管,要想止住流血可不太容易,别说一般大夫,就算是御医院的院使大人恐怕也得费些心力,景桓,你运气不错,碰上神医了,没想到民间还有这等高手,我倒很有兴趣会上一会。”

神医?景桓回想起那个黄毛丫头,有这么年轻的神医吗?不过她的确有两下子,虽然神情有些慌张,但下手一点不含糊,手势极稳,分寸捏拿的恰到好处。

“你不会想见的。”景桓闷哼道。

“为什么?”华少棠挑眉,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充满好奇。
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景桓心里哼哼,怕你见了会自卑。

“对了,太子已经安全抵京了?”景桓问道。

华少棠道:“有你这个假太子引开杀手,太子自然安全无忧。”

景桓松了口气,闭上疲惫的双眼:“这就好。”不然这些伤就白挨了。

第二天,陈家全家聚在东屋头商讨关于是不是让陈果儿去回春堂当学徒一事,石头听了他媳妇的话,表示赞同。陈关胜抽完了一袋烟,敲了敲炕沿,说:“那就去试试,不成再回来。”

陈果儿心中雀跃,面上倒还平静:“我一定能行的。”

巧姑得知陈果儿要去回春堂当学徒,也求着她爹娘要和陈果儿一同去。李家的情况比陈家更糟糕,李家人口多,负担更重,听说去当学徒不要钱,回春堂还管吃住,又有陈果儿作伴,李家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。

翌日,在柳氏不舍的目光中,石头和柱子一道送陈果儿和巧姑进了城。

来到回春堂一打听,说是人已经招满了,不收了。

巧姑失望之极:“果儿,怎么办?”她连铺盖都带来了。

陈果儿是志在必得,哪能轻易打道回府,灵机一动道:“是你们少东家让我来的。”

那伙计怀疑地看着陈果儿,问:“你认识我们少东家?”

陈果儿眨巴着眼说:“是啊!他说他叫袁阅,袁阅是你们少东家吧?他说只管报他的名字即可。”

伙计将信将疑:“你且等着,我进去问问我们少东家。”

陈果儿大窘,不会这么巧吧!上次来,袁阅在铺子里,这次又在,难道御医院现在很闲吗?都不用当差的说。

“原来你认识这里的少东家呀!那敢情好,肯定没问题了。”巧姑欢喜道。

陈果儿欲哭无泪,心想着是不是赶紧走人,谎话被当面戳穿很尴尬的。

正想着,只见袁阅和那伙计一道出来了,目光在四人面上扫了一遍,最后落在陈果儿身上,他记得这小姑娘,一对花鹿角要五两银子的。

陈果儿心里惴惴不安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少东家,是您说下次来只管报您的名字。”

袁阅不由哂笑,这小姑娘胆子挺大,没错,这话他是说过,可他的话还有前半句呐!他是说下回有什么药材就拿到回春堂来,可没说什么事都能报他的名头,她居然敢断章取义。

“你想来当学徒?”袁阅也不戳破她,淡笑着问道。

“嗯!”

“为什么?当学徒可是很辛苦的,又脏又累,你能行吗?”

“能行,怎么不行?我们庄户人家出身的可没那么娇气,什么脏活累活我都能做。”陈果儿肯定道。

“学医不仅要不怕辛苦,还讲究天分悟性,并不是人人都能学有所成,熬了七八年却只能在回春堂混个杂役也是有的。”袁阅道。

这点不用他说陈果儿也是知道的,行医资格不是人人都能有,按大周朝的律法,需要通过官府的考试方能取得行医资格成为大夫,而且,此项考核颇为严格,十个人里能有一个通过就不错了。

“没试过又怎知道自己不行呢?”陈果儿道。

巧姑在一旁猛点头。

袁阅默然半响,问一旁的伙计:“这次收了几位女学徒?”

伙计道:“加上七小姐一共三位。”

“那再算她一个。”袁阅指着陈果儿道。

陈果儿忙拉上巧姑:“还有她呢!她和我一起的。”

袁阅将巧姑上下打量,神色犹疑不定。

“我也不怕辛苦的。”巧姑赶紧表态。

吴大夫教学没有花俏的东西,也不说教,只是在看病的时候,他会把病症脉象说的十分详细,说白了,全凭个人领悟。

遇上些病情不是很严重的病患,他也会让陈果儿等人试着把脉。

这日快关门的时候,一个腰痛的大叔来就医,吴大夫问过病症把过脉后,就叫五人轮流去给病患把脉。

然后问李雯琪:“腰痛可分为几种情况?”

李雯琪道:“可分为寒湿型腰痛、湿热型腰痛、瘀血型腰痛、阴虚型腰痛和阳虚型腰痛。”

吴大夫面无表情又问袁菲。

“刚才你也把过脉了,你认为他属于哪一种情况?”

袁菲略一琢磨,道:“大叔腰膝酸软,精神不振,还有腹泻的症状,应该是肾阳虚。”

陈果儿心道,错了。

大叔的腹泻和腰痛没关系,是脾胃虚寒所致,诊断也不能全然听病患的叙述,有时候,病患会因为一些难以启齿的原因而隐瞒病情,这就需要医者细心观察和认真把脉。

中年男子有些不耐烦,扶着腰没好声气道:“喂,我是来看病的,不是来听你们讨论的,你们到底会不会看病?啊?赶紧开药方,我还有事。”

吴大夫小眼睛一瞪:“你急什么急?你当谁生下来就会医术?我现在就让他们给你开药,你敢吃吗?”

“陈果儿你来说。”吴大夫点名道。

陈果儿道:“大叔是不是常常觉得口干舌燥,有时还有耳鸣头晕的症状?”

中年男子闷闷地嗯了一声。

“大叔是不是脾胃不好?经常腹痛腹泻?”

中年男子讶异地看了眼陈果儿,这个小姑娘,咋啥都知道?

“那就是了,大叔腹泻和腰痛无关,平时还得多注意饮食,切记吃生冷辛辣的食物。”陈果儿柔声道。

李雯琪小声冷哼:“现在看的是腰痛,扯那些有的没的,不懂就别装。”

陈果儿不以为然地笑了笑,对吴大夫说:“大叔是肾阴虚引起的腰痛,应该滋补阴肾。”

吴大夫小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,问:“你如何断定他是肾阴虚引起的?”

陈果儿笑道:“大叔面泛红潮,口干唇裂,适才把脉时,我摸了下大叔的手,手心温热,若是肾阳虚,应该是手足冰冷才对。”

吴大夫低头写药方,边对那汉子说:“听见没,肾阴虚,如果还想多活几年,有些事该节制了。”

中年男子一张脸憋的通红。

袁菲亦是涨红了脸,她只顾听大叔的叙述,而没有仔细观察大叔的面色,被误导误诊了。

中年男子拿了药方去抓药。

吴大夫这才板起脸来训斥道:“诊病不外乎望闻问切,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,一时不查,差之毫厘,谬之千里,现在还有我替你们把关,如果将来让你们独当一面,也是这种态度,岂非误人性命?”

大家诺诺受教,袁菲都快哭了。

吴大夫一点也不怜香惜玉,凶巴巴地说:“医术不精可以学,但马虎大意无可饶恕,再有下次,给我滚蛋。”

袁菲强忍着泪水,自从跟了这个吴大夫,几乎天天被他骂,骂的她灰头土脸,自信心受到严重打击,真想就此放弃,可陈果儿还在呢!她又不想输给陈果儿。

吴大夫训了一顿后,叫每个人写一篇反思,什么时候写好,写到他满意了再回去。

李彦生很厌恶吴大夫这种连坐的做法,谁的错让谁写不就成了?非得拉上所有人垫背。不过这次错的是袁菲,他也只能在肚子里发发牢骚。

韩岑拿了两份纸笔,递了一份给陈果儿,便自嘲道:“这样下去,医术没学成,文章倒是练出来了,说不定还能去考个举人什么的。”

陈果儿看了眼暗自垂泪的袁菲,默默坐下来写反思。

李雯琪为袁菲抱不平:“吴大夫也真是,每次都问你,答的多自然错的多,咱们现在又不是大夫,能不出错吗?”

李彦生总算说对了一回话:“咱们这,就数袁菲医术最好,吴大夫自然要问袁菲,你看我,就只有跑腿的份,吴大夫问都懒得问我。”

李雯琪赞同地点头,目光落在陈果儿身上,阴阳怪气地说:“要不,你以后也学学某些人,直接就说不知道,吴大夫还夸人家诚实呐!”

韩岑突兀的一拍桌子,大声道:“我终于想到这次的反思该怎么写了,题目就叫半桶水的感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