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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族血盟

战族血盟

战族血盟

来源:掌中云 作者:龙人 分类:古代 时间:2021-05-31 17:32:25

小说《战族血盟》,是讲述主人公牧野栖阑蝶之间爱恨纠葛的一部言情小说,由作者龙人创作完成,小说主要讲述的是: 绝色女子此时已发现自己的心腹侍从易传战死,心中恨意大炽,眼见蒙敏被自己扯得飞了过来,立即左掌疾削而出,直切向蒙敏的咽喉!她要取了蒙敏的性命,以泄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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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屋内众人只觉突然有赤红色的光芒迸射开来,随后便是一声惨叫!

血腥之气一下子弥漫开来!

易传久战之下,终不敌血火老怪,被血火老怪以“血火三味”中的第二式“血火连天”所杀!

与此同时,绝色女子手中的丝线一抖,已将蒙敏的右腿缠住!反手一带,蒙敏重心一失,不由自主地向她那边飞去!

绝色女子此时已发现自己的心腹侍从易传战死,心中恨意大炽,眼见蒙敏被自己扯得飞了过来,立即左掌疾削而出,直切向蒙敏的咽喉!

她要取了蒙敏的性命,以泄心头之恨!

血火老怪一声暴吼:“敢伤我主母!”暴吼声中,双掌齐翻,两道骇人掌风排山倒海般向绝色女子卷去!

与此同时,麻嫂亦已向绝色女子抢杀而上!

绝色女子没有必胜的把握!更知若是要杀了蒙敏,势必来不及抵挡血火老怪的骇人攻势!

一声娇笑,她的身形突然飘起!她竟然松手放了自己的兵器:金针银线!

但就在她如轻羽般飘身而起的同时,本是缠在蒙敏脚上的丝线突然散开,并且如同富有灵性一般连针带线绕过蒙敏的腿部,向上标射!

绝色女子身在半空,伸手一抓,已将她的金针银线抓在手中!

她最重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骨笛,而不是为了**!

此时蒙敏、麻嫂、血火老怪可能会联手对付她一人,她没有取胜的十足把握,既然如此,不如撤身而去!

就在她的身躯即将由屋顶那个大豁口穿飞而出之际,倏闻一个寒意森森的声音响起:“没有人可以活着离开客栈!”

本是疾掠而上的绝色女子突然如陨石般急坠而下!

屋内所有的人都被这意外变故骇了一跳!

绝色女子落地之时,脸色已一片苍白!却不知是因为心中惊骇,还是已受了内伤!

血火老怪神色一变,反手一掌,离他尚有数尺远的屋内惟一一盏灯应声而灭,屋内顿时漆黑一片!

同时以他那独特得如同金属之锵铿声音道:“幽求,你违背当年诺言而现身,可知下场如何?”

蒙敏心中一动,暗忖道:“原来一直在屋顶上的白衣人果然就是所谓的幽求!却不知他与血火老怪关系如何?”

这时,只听得屋顶上那冷如冰霜般的声音道:“哼,你不过一个仆从,也敢直呼我名?第一个该死的便是你!”

顿了一顿,又道:“娄巧衣,你师父不过是一个**,却惑乱风宫,毒害我祖母,并逐我出宫,你的下场必定是最惨的!”

绝色女子咬牙道:“你敢沾辱风宫宫主?”

却听得血火老怪“呸”了一声,道:“她算什么宫主?不过是老妖婆而已!”

看来幽求所说的“娄巧衣”便是绝色女子之名,风宫宫主便是娄巧衣的师父。幽求、血火老怪与风宫宫主之间似乎有一段恩怨!

幽求轻笑一声,道:“骂得好!就冲这一点,我要让你多活几年!”

看来他对风宫宫主之恨极深,血火老怪不过只是骂了她一句而已,竟使幽求愿饶他性命!

不料血火老怪又是“呸”地一声,道:“幽求,你不但不守当年诺言,反而要对幼主、主母不利,我与你自是势不两立!”

没想到他性情古怪,倒也刚烈,蒙敏对他不由有了些好感,却不知他所说的“诺言”指的是什么。

幽求哼了一声,道:“大惊、小怪,你们兄弟二人不过是跳梁小丑,也敢窥视风宫神器?”

蒙敏乍听“大惊、小怪”,还道幽求另有话语要说,没想到他所说的“大惊、小怪”不过是那巨汉与侏儒的名字而已!不由又是惊讶又是好笑。一想,却又觉这名字颇为贴切:高大者惊人,矮小者古怪,故谓之大惊、小怪。

小怪怪笑一声:“幽求,据说你本是以剑为兵器,后来却已十指齐断!一个没有手指的剑客又怎能成为剑客?活在世上不过丢人现眼而已,不如让我弟兄俩将你打发了!”

“哈哈哈!真是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!我便让你明白无指剑客是如何**的!”

话音甫落,一道白色的人影已由屋顶的豁口处飘然掠进!

几乎便在同一时间,几道劲风同时向这豁口处疾袭而去!

显然,众人在心中已不由自主地将幽求视作公敌,惟有众人齐心对敌,才有可能活下命来!

攻袭那白色人影的有血火老怪的一记“赤血遍野”,有绝色女子的一针一线,有蒙敏手中的一截断剑!

“蓬”地一声暴响,三个人不由自主地被生生震退!

其中以蒙敏退出最远!因为她手中断剑甫出,突然又斗然折回,向她疾射而至,甚至其速比方才她射出时更快!若不是她见血火老怪等人对幽求似乎颇为忌惮,所以心中也已有所戒备,眼见断剑倏然反射,立即闪让,稍慢只怕已为之所伤!

而血火老怪却觉一股奇大无比的劲力反震而回,顿时只觉气血翻涌,一口逆血直涌喉底,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有狂喷而出!

对方的功力显然是高得骇人听闻!

再看娄巧衣,其情形也好不了多少,那枚金针竟已弯曲!她那娇美容颜顿时变得极为难看!

好在这是在黑暗之中!

血火老怪方才灭了屋中的灯火,为的就是避免众人处于敌暗我明的不利之境,没想到虽是在黑暗之中,幽求对屋内情形仍是洞若明烛,转瞬间逼退三人之后,仍是径直直取大惊、小怪!

是否因为他剑客的尊严绝不允许他人冒犯?所以当小怪出言相讥时,他立即将大惊、小怪视作他首先要除去的人?

就在幽求攻向大惊、小怪的时候,娄巧衣心念一闪,正欲借机遁身而走!

不料血火老怪似乎早已窥透了她的心思,就在她心念甫起之时,他已暴吼一声:“除非留下骨笛,否则休想离开!”

娄巧衣暗自恨得直咬牙!对血火老怪一人她倒无甚惧怕,但一旦被血火老怪拦下,幽求就定会追杀而至,而幽求早在数十年前便已是绝世剑客,她又怎敢造次?

当下她冷声道:“老怪物,你不怕死,莫非我就怕了不成?我倒要留下来看看无指剑客是如何使剑的!”

此时最紧张的莫过于麻嫂。小木尚在大惊、小怪手中,幽求悍然攻向大惊、小怪兄弟二人,会不会殃及小木?覆巢之下,焉有完卵?

黑暗中谁也看不清幽求是如何出手的,只能感觉到

他的笑脸却在不经意间激怒了在场的不少人!

星夜奔走了百里、数百里路,却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如此奔波——无论是谁都会因此而窝了满腔怨气!

如今再见到这苍老不堪的怪老头露出的笑容,不期然地就把他的笑意当作了一种讥讽,一种幸灾乐祸!

一个如同残破了的铜锣般的声音洪声道:“你们四人中谁是劳累我等彻夜奔走的人?”

语气很不友好!

此声来自于伏龙堡的那群人中,说话的人是位身着玄色劲衣之人,因为嘴角处有一条斜斜上撩的刀疤,使他平添了几份狂傲之气!

此人正是伏龙堡的副堡主:毕盛!

伏龙堡堡主贺烈似乎没有听到其副手对血火老怪等四人的喝问,他那张满脸虬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——即使有,大概也会被他的虬须所掩盖!

贺烈的模样看似粗野无谋,其实他的心计却被他粗犷雄魁的外表巧妙地掩饰了!

他之所以没有喝止自己副手有挑衅意味的话语,并非是因为他没有足够的威信,而是因为……

他欲借助副堡主之手试探一下对方的虚实!

他是一堡之主,拥有一个只有历任堡主才知道的秘密。

其实,拥有秘密并非是一件愉快的事情,自从贺烈成为伏龙堡的堡主那日起,他便对此事耿耿于怀!

他成为一堡之主已有二十多年,至今仍记得当年其师“战龙”武非在决定把堡主之位传给他的那个夜晚对他所讲之言。

那时,他仅二十岁,但在诸多同门之间,无论心智、武功都已是出类拔萃,堡主之位传给他自是情理中事。所以那天他的师父将这一决定告诉他时,他虽然兴奋激动,却并不感到意外!

让他意外的是此后“战龙”武非竟又道:“为师还有一事必须向你交代。”

说这话时,“战龙”武非神色极为郑重肃穆!

甚至比告诉贺烈将把堡主之位传给他时还要郑重!

贺烈不由也为他的神色所感染,肃然道:“弟子愿听从师父教诲!”

“战龙”武非缓缓地点了点头,站起身来,在屋中踱了几步,然后道:“你对伏龙堡现状如何看?”

贺烈没想到师父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,不由略为一怔,随后便斟酌着道:“伏龙堡在江湖中虽然算不得大帮派,但也是一方强者,而且这些年来更是蒸蒸日上,虽然武林中有不少道貌岸然之人对我们颇为不满,但弱肉强食本是天地至理,所以,弟子以为伏龙堡如今形势颇为不错,在师父指引下,弟子必定会全力拼搏,让伏龙堡成为江南第一帮派!”

“战龙”武非似乎并未被他的豪言壮志所打动。

甚至他的神情还有一种莫名的不安!

贺烈不由有些忐忑,不知自己这一番话是否说得不合适。

“战龙”武非仿佛知道了他的心意,便道:“你所说的不无道理,按理伏龙堡前景应是一片光明!”

说到这儿,他的脸上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表情,缓缓地接着道:“若是有一天,有人让你走一条与日前伏龙堡所走的全然不同的路子,你会作如何想法?”

贺烈慨然道:“弟子只知遵循师父教诲,至于他人所言,弟子绝不会放在心上,更不会因听信谣言,而妄自屈改师父之旨意!”

这时,他还以为其师“战龙”武非所说的这一番话,其目的是在试探他的忠心!

武非看了贺烈一眼,脸上有了一种古怪的笑意,道:“在这世间有那么一人,甚至于若是此人要你杀了为师,你也必须无条件地服从他!”

贺烈惊骇欲绝!他双膝一软,不由跪在师父面前,惶然道:“弟子怎敢对师父有一丝一毫的逆心?师父对弟子养育教诲之恩,弟子毕生难以回报……”

他无论如何也不明白其师为什么要如此说!

“战龙”武非苦笑了一下,道:“为师所言既非试探你对为师的忠心,更非戏言!假若此人让你杀了为师,你必须毫不犹豫地按他的话去办!惟有如此,为师方能放心地把堡主之位传给你!”

贺烈目瞪口呆!

他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听错了?

或者一切不过只是一个古怪离奇的梦!

但他知道自己并没有听错,这一切也是真真切切地发生着,决不会是梦!

那么,难道是师父他……他神智不清?或者师父为人所挟制,言不由衷?

一连串的念头如闪电般掠过贺烈的脑海,不知什么时候,他的后背已有冷汗渗出,一阵凉似一阵!

对于师父的要求,一向极有心计智谋的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!

“战龙”武非轻叹一声,道:“其实当年你师祖对我这么说时,我也与你一样无法接受他所说的话!”

贺烈忍不住“啊”了一声,失声道:“当年……师祖……师父你……”

巨大的震惊竟使他有些语无伦次了!他怎会料到这样不可思议的命令竟是由他师祖代代传下来的?

极度的吃惊甚至使贺烈的脸色有些苍白了!

“战龙”武非缓缓地道:“其实这个人未必会出现,而且他所下的命令也未必会让你如此为难,但无论如何,一旦这个人出现了,他对你发出的任何指令,你都必须不假思索地全盘接受!”

“为什么?”

贺烈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,他不是一个喜欢向师父问“为什么”的人,他一向是不折不扣地执行着他师父的每一句话,从不问为什么——也正因为这一点,他才得到了“战龙”武非的欣赏。

但这一次,他还是无法不问“为什么”。

“战龙”武非的眼中闪过一种奇怪的光芒,他的目光投向了窗外的茫茫夜色,以一种凝重得让人心跳的声音低沉道:“当年,我也是这样问你师祖,你师祖说:因为这个人是不可违抗的!与他相抗,其代价只有二个字,那便是‘灭亡’!”

虽然是在转述师祖的话,但贺烈仍是能够感觉到一种异乎寻常的压抑与沉重!他想象得出当年他的师祖在对师父说这句话时,师父心中的震惊程度!

同样地,他还能想象得出在师父居于堡主之位的这些年中,他的心中一定被这件事所困扰着!如负千斤重担!

武非果然又道:“自从成为堡主之日起,我便一直为你师祖的这句话所压抑着,从没有真正地安心过!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个人会在什么时候出现,更不知道他会下一个什么样的命令!”

一个不知何时会出现且能改变伏龙堡命运的人……

一个不知何时会下达、也不知是福是祸的命令……

贺烈这才知道自己的师父这些年一直为一只无形的枷锁所困扰着!

“战龙”武非道:“这是一个只能为历任堡主所知的秘密,我把这个秘密告诉你,你便已没有推让堡主之位的机会了。”

贺烈一呆。

等他明白了“战龙”武非话中之意后,心中不由泛起了一股寒意!

“战龙”武非既然说这是一个只能为历任掌门人所知的秘密,那么一旦贺烈相让堡主之位,而他已知道了这个秘密,为了不使秘密为不是堡主的人所知晓,“战龙”武非只有一条路可走,那便是:杀了贺烈!

明白了这一点,他如何不惊骇欲绝?

贺烈知道师父对自己颇为宠信,如今其师却当着他的面告诉他,为了保守这个秘密,即使是自己的心爱弟子也绝不放过——这如何不让贺烈心惊肉跳?

原来,成为伏龙堡堡主,还必须承受这种无形的压力!

“战龙”武非年届五旬,但仍健壮雄伟,却如此早便要将堡主之位传给贺烈,也许就是为了摆脱这种困扰与压力!当他把堡主之位传给贺烈的同时,也等于把这种压力传给了贺烈!

大概是担心贺烈顾虑太多,武非又安慰道:“其实,这个人未必会在你身为堡主之时出现,出现后也未必就一定会下一个对我们伏龙堡不利的命令,为师在位二十多年,不是照样平安无事么?”

贺烈知道已别无选择!

沉默了片刻,他方道:“师父,这个人究竟是谁?他为什么有这般力量?可以对我伏龙堡影响数十年?”

武非道:“不仅是为师我,就连你师祖都不知道这个人是谁!”

贺烈“啊”了一声,疑惑地道:“那岂非……根本无法判断出谁是这个神秘人物?”

武非摇了摇头,道:“你师祖告诉我,当我们见到三十里之外有绿、黄、红三色烟柱升起之时,就必须携带堡中半数以上力量前往烟柱升起的地方,在那儿,将会见到一个持有我们镇堡之物的人,此人便是可以指令我们的人!”

贺烈不由疑道:“伏龙堡镇堡之物不是在‘惊龙斋’内吗?”

“不,‘惊龙斋’内由堡中四名护法守卫的‘伏龙尺’,其实是一件膺品!”

乍听这话,贺烈之吃惊难以形容!

惊龙斋乃伏龙堡重地,除了堡主本人之外,其他任何人不得进入惊龙斋!守护惊龙斋中“伏龙尺”的四大护法,据说武功不在“战龙”武非之下!

堡中每一名弟子都知道在惊龙斋中放置着镇堡之物,可谁会想到这件镇堡之物竟是膺品?

这是不是又是一个只有历任堡主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