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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宠王妃,请自重

失宠王妃,请自重

失宠王妃,请自重

来源:麦子云 作者:浮烟若梦 分类:古代 时间:2021-06-01 11:03:02

《失宠王妃,请自重》主人公叫秦落烟傅子墨,作者是浮烟若梦创作的古代言情类型的小说,书中主要讲述了:没有腰带的绸衣被河面的风吹得飞扬起来,宛若跳舞的精灵,每一次的舞动都带着一种决然的凄美。“如果跳下去没死的话,有一天,我一定回来找你们报仇!”秦落烟转头对那两名冲上来的杀手如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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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是断桥,后有追兵,这似乎是一个死局。

可是,两世为人的秦落烟却从来不愿轻易放弃,如果最坏的结果只是死的话,那似乎并没什么可怕的。

这样想着,秦落烟的嘴角突然弥漫出一股子执拗的笑,她仰起头,阳光落在她如玉般剔透的脸颊上,勾勒出一轮晕黄的痕迹。

没有腰带的绸衣被河面的风吹得飞扬起来,宛若跳舞的精灵,每一次的舞动都带着一种决然的凄美。

“如果跳下去没死的话,有一天,我一定回来找你们报仇!”

秦落烟转头对那两名冲上来的杀手如是说,只是,她的视线却越过他们飘向了远方,她不会忘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将军夫人陈氏。

从断桥上一跃而下,自由落体的时间不过一两秒,所以,她没有时间恐惧,没有时间去细想可能的结局,她只感觉,那瞬间,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一片空白而已。

“别跳!”

一声嘶吼从断桥边上传来,只可惜,秦落烟听不见了。

“主子,我们来晚了一步!”晋楚跟在老者身后,领着十几名劲装汉子追到断桥上。

老者的脸色已经沉到了谷底,拳头握紧,只见泛白却尤不自知。

“主子……”晋楚也没想到一个见了一次面的人,竟然对主子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,一时之间有些不适应。

老者回过神,喉头哽咽一阵,才冷冷出声,“碎尸、万段!”

“是!”晋楚知道,主子是指那两名杀手的下场。

河水,依旧飞流而过,丝毫没有人落水之后的痕迹,只是,河面上的风似乎比先前更冷了一些,那样的寒意,让站在断桥上的众人都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。

“主子,这里风大,要不,我们回吧。您身体刚恢复,这一连几个时辰的奔波已经不应该,万一留下什么病根的话……”

“行了,回吧。”晋楚的话没有说完就被老者打断,不过转瞬的功夫,老者的脸上又恢复了平静无波,就好像先前站在断桥边上的哀伤惋惜都是错觉一般。

冬日暖阳,最让人珍惜,可这难得的好天气终于被入夜时分的一场大雨冲刷干净。

一方精致豪华的画舫,独自逆行在古月湖上,这古月湖是方圆十里有名的风景胜地,古往今来不知从这里流传出多少优美著名的诗句。

今夜,雨大,却并没有影响画舫上的歌舞升平。

三名舞姬随着丝竹之声款款而舞,每一个动作,每一个神情都尽可能的做到极致,因为这画舫上的客人,她们惹不起。

坐在主位上的男子,狐裘加身,目光淡淡的看着几名只着轻纱的舞姬,举杯饮了一口酒,他才慵懒的摆了摆手,“散了吧,庸脂俗粉。”

几名舞姬惶恐,立刻停下舞步躬身退出,唯恐惹了这位贵人的不快。

“王爷,今夜,又到了您毒发的时间。虽是些庸脂俗粉,好歹能解了欲毒。”等众人都退出以后,金木站在男人身边才硬着头皮开口。

傅子墨沉默了一阵,目光冰凉,“用不着你来提醒本王!”

“属下不敢,只是……”金木还想说什么,却见傅子墨已经站起身往外走,“王爷,这还下着雨呢,您是要去哪里?”

“怎么,本王的行踪也轮到你来管了?”傅子墨脚步一顿,没有回头,浑身的气势却足以让金木惊恐的停下脚步。

金木半跪于地,抬起头就见傅子墨走到了船沿边,漫天的雨滴在他身侧仿佛凝滞,竟是沾染不到他的衣袍分毫。

谁能想到这个南湮国神一般存在的男人,拥有无上绝世武功的他,竟然也会被毒物所困。

“金木,麒麟血还有吗?”傅子墨看见一脸痛惜表情的金木,他眉头一皱,似乎猜到了金木心中所想。

金木回过神,收起痛惜的神色,换上一脸麻木,“王爷,麒麟血也是剧毒之物,虽能暂时压住您体内的毒,可是也会造成您内息不稳。如今刺客一波接着一波的来,您这时候气息不稳的话,风险太大了,而且,麒麟血在体内积聚得越多,您毒发的速度也越快……”

“金木!”傅子墨声音冷了七分,“最近你太过擅自主张了!”

“属下知错!”金木不敢再多言,赶紧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,似乎用了极大的勇气,他才将瓷瓶递到了傅子墨的面前。

傅子墨的视线深沉了一瞬,伸手接过瓷瓶,然后脚尖落在船沿上,下一刻人却已经漂浮在湖面上,几个起落之后,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金木的视线里。

“王爷……”站在船上的金木,眼睁睁看着傅子墨离开,他没有绝世武功,所以雨水落在他的身上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让他全身湿透,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茫然的看着傅子墨消失的方向。

他知道,喝了麒麟血,体内气血不稳、经脉逆流,那种全身无处不在的奇痒剧痛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。

他曾经看见过一次主子喝下麒麟血,那次,正是两国交战的时候,傅子墨没有可以避开的地方,所以只能在他面前毒发,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场面。

那个在战场上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战神,那个跺跺脚也能让周边小国心神具裂的武宣王,那个,刚毅冷峻从未在任何情况下退缩过的男人,竟然因为麒麟毒血造成的剧痛而痛苦哀嚎。

所以,他可以想象那是一种怎样的疼痛。

金木想跟上去保护傅子墨的安全,可是金木也明白,那样的男人,哪怕死,也不愿被人看见他最狼狈的一面。

所以,金木只能等,他站在船头,并没有进船舱躲雨,他想这样站着,直到看见他家王爷安全的回来为止。

雨后的清晨,整个世界仿佛被洗净了尘埃,连清新的空气里都隐隐泛着一股子梅花的香气。

只可惜,在河边清醒过来的秦落烟没有心情却欣赏此刻的美景,她迷蒙着一双眼睛,抬起头看向天空,湛蓝的天空里,日出的光辉笼罩大地。

她,还活着!

秦落烟痴傻的笑了,松开怀中的浮木,正是因为这块浮木,她才得以存活下来。

长时间拼尽力气抱住浮木,她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微微颤抖,她咬紧牙关,拾起地上一根树枝,困难但坚定的一步步往前走。

饥寒交迫的走了半个时辰,她有些体力不支,突然看见远处一颗野生梨子树,她丢开树枝连滚带爬的冲了过去,随手摘了两颗梨子,也不管味道苦涩,她只顾用力的大口吃着。

“咳咳”吃得有些急,她被呛了几次,即便如此,她依旧狼吞虎咽。

一口气吃了十几棵野梨,她才打了个饱嗝停下了动作。

“这么难吃的梨子,你也吃得下去,上辈子是猪吗?”

突然响起的戏谑男声吓了秦落烟一跳,她怔了怔,这才发现梨树后正靠着一个人。

她绕过梨树,看清了坐在地上的男人的脸,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,这人脸色发黑,面颊浮肿,根本看不出本来的面目,这一看就是中了剧毒。

不过,是她的错觉吗?这男人的眼睛,在她看来有种熟悉的感觉?

“看什么看?没看过中毒的人?”傅子墨目光如刀,落在秦落烟的脸上,语气更是无与伦比的冷酷无情。

在这个女人出现的瞬间,他就认出了她,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,金木多番寻找都没找到,却让他在这里给遇上了。

不过,这巧遇却太不是时候,狼狈如斯的他,绝不会让人看了他的笑话!

秦落烟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弄得莫名其妙,平白受了他的气,语气自然也不好,“这深山野林的,你一个快被毒死的人,好不容易遇见我,不求我相救就罢了,还对我这么凶狠,你是真不想要命了?”

“就凭你?救得了我?”傅子墨冷哼一声,撇开头连轻蔑的眼神都不屑给她一个。

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这话果然不假,秦落烟摇摇头,转过身准备离开,她不是圣人,对于这种人,她更是没有兴趣为他做些什么。

不过刚走了两步,她却顿住,视线落在傅子墨腰间的玉佩上,目光募的一亮。

“如果我救了你,你要怎么报答我?”秦落烟走回去,在傅子墨的面前蹲了下来,一张脸凑近他的,嘴角带着一抹狐狸般的笑。

有那么一刻,傅子墨的气息凝滞了一瞬,这女人,说话的时候非要靠这么近吗?

“想要什么就直说,何必让我开口?”她的脸上写满了企图,聪明如斯的傅子墨又且会连这点儿都看不懂。

秦落烟对他竖起一个大拇指,“看来你不是一般人,这么会揣度人心,既然如此,我也就不浪费时间了,我想要你腰间的玉佩。”

她身无分文,就算走出了这片山林,也未必能吃饱穿暖,如果有了一块价值不错的玉佩,换了银子,她从头开始生活也容易许多。

她不是一个自命清高的人,在残酷的社会面前,手段从来不重要,重要的是如何想办法让自己活得更轻松,活得更好。

傅子墨的瞳孔一阵瑟缩,许久之后,他嘲讽的笑了,“你知道我腰间的玉佩值多少钱吗?”

“我不需要知道,我只需要知道,它至少不会不值钱就够了,至于价值的多少,少了我不吃亏,多了算我运气好。”秦落烟直言不讳,伸手就要去摘他腰间的玉佩。

傅子墨虽然武功全失,力气也流失了大半,可是拦住她的动作还是轻而易举,“你还没救活我呢,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拿走我的玉佩?”

他的手掌隔着衣服的布料依旧炙热,秦落烟用力扯回了自己的手,耸耸肩,“好,先告诉我你中了什么毒?”

当秦落烟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傅子墨的脸上不自觉的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那笑,在日出的余晖中显得越发深不可测。

不知为何,刹那间,秦落烟有些后悔自己所做的决定。

果然,下一秒,傅子墨凉凉的开了口,“蛇毒!解毒也很简单,只要你吸出我伤口大部分的毒,余下的毒我可以自己逼出。”

这个男人给秦落烟的感觉太黑暗,凭直觉,她敢肯定事情绝不可能像他说的这样简单,“那……你的伤口在哪里?”

傅子墨沉默了一阵,似是在欣赏她忐忑不安的表情,树枝缝隙里,穿来第一抹温暖的光线,他嘴角的笑容深邃了一些,然后淡淡的吐出三个字,“在臀部。”

“什么?”秦落烟以为自己听错了,可是傅子墨的表情却又极其认真。

“所以,我说了,你救不了我。现在,你可以滚出我的视线了!”傅子墨眼中一闪而逝的失落,随即语气充满了森冷寒意。

气氛瞬间变得诡异安静,秦落烟和傅子墨就这样对峙着,好一会儿,谁也没有说话。

一抹光线落下,横在两人中间,只留尘埃跳跃涌动,证明着时间的流逝。

一想到要替一个男人舔屁股,不,是吸臀部的蛇毒,秦落烟额角的青筋就忍不住跳动,这蛇,是成了精么,哪里不咬,却偏偏咬了这么一个暧昧的位置。

她不是医者,做不到眼中只有病患没有脏乱暧昧,可是,如果是医者,无论伤口在哪个位置,都是没有选择余地的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