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恨君不解红豆意

恨君不解红豆意

恨君不解红豆意

来源:麦子云 作者:乌苏 分类:古代 时间:2021-06-03 11:53:39

《恨君不解红豆意》是作者乌苏编写的长篇言情小说,主要围绕着主角纪霜霜阎千绪之间的感情故事展开,内容简介:泪水混着雨水流下,纪霜霜轻轻抬手擦去,微扬起头,忽然间,笑的迷人,倾国倾城。“天黑雨大,哪里能看的清楚,请求王爷让大家移步房中,再一览霜霜的舞姿,如何?”说着,纪霜霜的手碰到最后一层衣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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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霜霜已经将湿透的外衣脱下,再褪去最后一层衣衫,她就真的要在众目睽睽之下,接受这一生最绝望痛苦的羞辱。

手微微发抖,她下意识的顿住,往阎千绪那边看了一眼,而他似乎无动于衷,根本不在意他的王妃要被这么多人看光了去。

泪水混着雨水流下,纪霜霜轻轻抬手擦去,微扬起头,忽然间,笑的迷人,倾国倾城。

“天黑雨大,哪里能看的清楚,请求王爷让大家移步房中,再一览霜霜的舞姿,如何?”

说着,纪霜霜的手碰到最后一层衣衫,缓缓往下。

阎千绪眸光一沉,忽然上前捡起落在地上的披风,猛地罩在纪霜霜的身上,瞬间将她裹得严严实实。

“纪霜霜,你简直比花楼里的那些女人还要不堪!”

纪霜霜原以为自己早就伤透了心,不会再因阎千绪的任何一句话而痛苦,但听到他如此评价她,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像是瞬间碎了。

她还记得,九年前的初见,他说她是落下凡尘的仙女,才能在他必死无疑的时刻,把他逢凶化吉,重获新生。

因着那次的相遇,她爱了这个男人九年,即使明知他早就将她遗忘,心中已经有了别人,即使被他多次冷落羞辱,完全不把她当王妃看待,她也从未后悔过嫁给他,只要能守在他身边,她受再多的苦都能忍受,

可这一次,知道自己在他心里连个花楼女子都不如,真的是比杀了她还要痛苦。

蚀骨碎心之痛,令纪霜霜几乎站不稳,她却强撑着挺直脊背,笑得无比美丽,“男人不都喜欢这样的么?”

阎千绪从未见纪霜霜笑的如此凄美迷人过,定定的站在那里,仿佛被妖精吸走了神魄,在她的绝美笑颜中,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。

管家见状,不等阎千绪吩咐,便将院中人遣散,等阎千绪回过神来时,雨中站立的,只有他和纪霜霜两人。

她的腮边明明有泪,却倔强的笑着,毫不示弱的望着他。

“该死!”

阎千绪闭了闭眼,忽然一把将纪霜霜扛起肩上,快速朝惊鸿苑中走去。

他将纪霜霜娶进来,为的就是羞辱她,报复纪家,可纪霜霜就算受了再大的委屈,都不会在他面前痛哭求饶,这一次若不是为了她的父亲,想必她也不会低三下四前来求他。

他恨纪霜霜,更恨她不肯屈服示弱,永远高高在上的模样!

他怎么可能救她的父亲,他要她也尝尝失去至亲滋味,看着她日夜痛苦,心中的恨才会得到释放。

再醒来时,已经日上三竿。

纪霜霜挣扎着坐起来,望着乱糟糟的床铺,脑海里忽然就回想起了昨夜里的种种。

他从不肯放过一个折磨她的机会,床笫之间更是如此。

她已经用尽了全力去让他开心,想必他应该会答应救父亲了吧。

纪霜霜强忍着全身的痛,正要穿衣下床,忽见丫鬟莺歌慌慌张张的跑进来,哭着说道:“王妃,莺歌刚才听到有人说,纪太医今日就要问斩……”

什么?

纪霜霜只觉脑子轰的一声,空白了一片,傻傻坐在那里,连衣服都忘记去穿。

莺歌抹着泪上前来,替纪霜霜穿好衣服,低声说道:“王爷有事出去了,王妃若想去见纪太医最后一面,换上莺歌的衣服,快去快回。”

纪霜霜回过神来,一把抓住莺歌的手,哑声道:“谢谢你,莺歌。”

莺歌自小就被卖入了王府,曾在阎千绪跟前伺候过几个月,虽年轻不大,但已经是府里的一等丫鬟,即使被派去伺候不受宠的纪霜霜,府里的小厮小丫头们见着她也是不敢怠慢的。

纪霜霜借着莺歌的身份,顺利的从王府出来,一

可父亲明明是被陷害的!

纪霜霜心中叫嚣着,哑着嗓子,低泣出声,“敢问王爷,我父亲为人正直,一生以济世救人为已命,为何要去害一个不相干的贵妃娘娘?”

“那得去问你的父亲,或者,他背后的主子。”

这个答案,纪霜霜一点都不满意。

她赤红着眼,悲愤道:“不,我父亲不是那样的人,明明是皇室的龌龊之事,权势之争,为何要让我的父亲来做替死鬼?”

“皇室?”阎千绪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,忽然流露出一丝说不清的厌恶和痛恨,“纪霜霜,别忘了,本王也是皇室之人,既然我们这种人在你眼中如此不堪,为何当初还要费尽心思嫁入王府?”

为何?

是啊,为何要执念于他,以至于落到今天无法回头的地步?

纪霜霜止不住惨笑出声:“我错了,大错特错……是我害了父亲。”

那笑声如同乌鸦啼叫,十分刺耳难听,阎千绪听的心烦意乱,倏忽出手,狠狠捏住纪霜霜的下巴,厉声道:“忘了告诉你,三日后,本王要迎娶魏家小姐为侧妃,你最好不要哭丧着脸,更不要让本王听到一丝一毫的哭声,免得给王府带来晦气!”

纪霜霜猛地呆住,他终于要迎娶心上人魏青陵了。

想想,也是时候了。

求药之时,他答应过父亲,只要父亲还在,王府就只能有她纪霜霜一个女人,如今父亲已死,他还有什么顾忌呢。

“若王爷怕霜霜给王府带来晦气,不如放霜霜回纪家。”不知哪里来的勇气,纪霜霜从阎千绪手中挣脱出来,跪下来请求。

嫁入王府三年,只回去过一次,她真的很想回家看看。

父亲含冤而死,母亲一个人在家,如何承受的了。

“本王不准!”阎千绪冷冷说完,转身要走之时,忽又叹了口气,一脸惋惜道,“刚才本王回来的路上,听见有人说纪夫人在家中自尽身亡了,真是可惜,本王还想请她一起来喝杯喜酒,跟你这个做女儿的团聚呢。”

母亲……母亲……

纪霜霜一脸惨白,张着嘴想要大喊一声,哪知,却好像突然失声似的,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
此刻,她如同拼死挣扎的鱼儿,趴在地面上,嘴唇一张一合,看上去滑稽可笑极了。

而那双原本清澈明媚的眼睛,仿佛散去了所有的光芒,空洞的望着某处。

阎千绪站在一旁,将纪霜霜脸上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,就在他以为她会承受不住打击,就此疯掉之时,却见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踉踉跄跄的朝院外放向跑去。

然而,没跑出多远,便见她的身子狠狠往前一栽,倒在地上,晕死了过去。

那一瞬间,阎千绪感觉心口处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,越来越紧,越来越疼。

他不由自主的走上前,望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纪霜霜,告诉自己,她的死活跟他无关,但脚下却迟迟未再有所行动。

一下子失去两个至亲,比他当年承受的苦还要多一倍。

如此双重悲痛的打击,以后只怕她再难开心起来了吧。

而他,则完全相反,他就要迎娶心爱的女人了,以后有他的阿绫陪伴,每一天都会是快乐无比。

“莺歌,扶你们王妃进房。”不知过了多久,阎千绪淡淡吩咐了一句,很快消失在惊鸿苑。

夜已深,纪霜霜已经昏迷了三个时辰,依旧没有醒来的征兆,而且身子越来越烫,还不停的说着胡话。

莺歌想起大夫离开时说过的话,噗通跪在纪霜霜的床前,颤抖着嗓音道:“失去父母之痛,奴婢也曾尝过,奴婢知道您现在一定很难过,但奴婢求您了,千万不要就此放弃,您的父母在天有灵,一定不愿意看到他们疼爱的女儿跟随他们而去,他们只会希望王妃能坚强的活下去,哪怕孤身一人,也要好好的活着……”